方管家想了想也觉得是,这世上名门望族的大家小姐多得是,想要嫁进靳家的更是不计其数,不论怎么安排,在外人眼里都是佳话一段,所以他很细致入微地询问:老爷,那需不需要帮您整理一份合适的名录出来?

不用。

靳颐年有些吃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面前的火盆几乎已经被灰烬堆满,他重新将那一把黄铜色的小钥匙连着平安符一起挂会颈间。

一举一动间,不经意露出酒红色的平安符边角上,那个歪歪斜斜用金色丝线刺绣的颐字,那是戚纾蓝最早学会刺绣时候,完成的第一件作品。

那时候还没有那些剪不断的恩怨纠葛,女孩兴奋地将手里的平安符拿在他面前晃了晃,信誓旦旦地说,等到她刺绣学得再精湛些,就把他名字的三个字都绣完。

靳颐年隐在眼镜背后的一双寒眸沉了又沉,他蓦然如释重负地深深叹了一口气,柱起拐杖,步履蹒跚地往门口走去:我有些乏了,林家的事,还有阿寒的事,你都赶紧去安排吧。

方管家听得有些不明所以,他赶紧寸步不离地跟了上去:老爷,林家的事情我马上就去处理,但是大少爷这边……还请您明示。

他需要去处理什么事情?

第449章 为什么偏偏是你

夜色渐沉,整个伦敦城都笼罩在一派凝重死寂的朦胧中,一切看上去都么灰头土脸,死气沉沉。

沈言渺一言不发地站在绵软的海滩边,她一双水晶般漂亮的眼眸,直直地望着不远处浅浅着岸的海浪,垂落肩后的长发被咸涩潮湿的海风吹拂翻扬。

这个季节,入夜是冷的。

她却浑然不觉,只是没有什么表情地站着。

别看了,你看不到的。

景黎南和煦清浅的声音骤然从她身后响起,他身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眸色淡淡的:就算你丈夫真的如你所说,会不惜一切代价在伦敦寻找你的下落,他也未必能找到这里。

他说得信誓旦旦且无比笃定,对于自己的容身之处有着极大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