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黎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他又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无比严谨地纠正了她的话:准确的说,你已经昏迷了29小时56分钟。

闻言。

沈言渺纤长的眼睫更是忍不住颤了又颤,将近三十个小时,她根本不敢想象,在这漫长的三十个小时里,靳承寒会做些什么事情。

他肯定会不眠不休地到处找她。

他肯定不会听别人的话好好吃饭,好好休息。

他最擅长自我虐待,胃病肯定早就犯了,哪怕是疲劳驾驶他也肯定不会停下,他心里装着事的时候开车总会心不在焉,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。

沈言渺已经完全不敢再放任自己想下去,她转眸看向景黎南,不容置喙地开口:我要见他,不管他到底是谁,又为了什么,我现在就要见他!

景黎南知道她说的是谁,但这并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,从老师的意思来看,他似乎并不打算出现在她面前。

至少暂时不打算。

沈小姐之前表现的很冷静,我还以为,你能坚持更久。

景黎南也给不出她明确的回答,就开始围着她的问题绕圈子,他学心理医学,最擅长的就是洞察人心,以及迷惑人心。

我说我要见他。

沈言渺却半点儿不受他的干扰,她的要求很简单,也很坚决:现在,立刻,马上!

老师不会见你的。

景黎南见她不是容易就能改变心意的人,索性也就放弃了虚与委蛇对付别人的那一套,他直截了当说得清楚:否则,他不会让我留在这里。

沈言渺尽管心里无比疑惑好奇,却还是忍住没有问他,他口中的老师究竟是谁。

她清楚自己得不到答案的,因为对方压根儿就没有给她,了解真相的一星半点儿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