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仰头平视过去,不过刚好才能看到对方雪白的衬衫衣领而已。
这位先生
沈言渺缓缓地抬起眼眸望向面前的人,她原本有一肚子可以信手拈来的婉言拒绝,或者言辞警告,可是在看到对方那一张脸颊时,却仿佛失语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可以确信,面前这个人不是靳承寒,尽管他和靳承寒有着几乎一样的容貌。
但是靳承寒身上的张扬桀骜,他却半点儿都没有。
眉眼间如沐春风的笑意,反而更像是
这怎么可能,这不可能,不可能
沈言渺俏丽的脸颊顿时苍白一片,她一双水眸颤了又颤,自言自语地小声重复着,整个人站立不稳地向后退去,腿弯却不偏不倚刚好撞到身后的喷泉台阶上。
身子倾斜往后摔去的那一刻。
沈言渺并没有任何寻求帮助的举动,她只是认命了闭上了眼睛,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如期而来,取而代之是一个青草味气息般淡淡的怀抱。
很陌生的味道。
很危险的味道。
沈言渺惊魂未定地被对方揽进怀里,又往旁边退了几步,她白皙的脸颊轻轻贴在对方挂着双肩包的肩膀上,质地温暖柔软的深米色大衣,挟杂着不属于靳承寒的木香气息。
几乎能让人窒息。
沈言渺甚至一秒钟也没有多想就伸手将人推开,她苍白的脸颊霎时间更是白了几分,垂落在脸侧的长发,衬得整个人更加仓皇失措。
谢、谢谢你。
沈言渺半点儿不敢抬眸去看对方的脸颊,她满是惶恐地将目光错开,表情唯恐避之不及地继续说:但是,你别再跟着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