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男人,只要他没有任何的身心不健康,那他就绝对不会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无动于衷,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性,改变不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靳承寒才流连不舍地微微退开她殷红的唇瓣,他如墨的眼底隐隐燃烧着火焰,滚烫的气息毫不掩饰地喷薄在她脸侧:沈言渺,你既然知道今天我不能把你怎么样,那就不要总是试图点火,不负责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沈言渺听着他直白的话,原本就泛红的耳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一样,她微微羞恼地抬手捶了他一记:靳承寒,你讲点道理,是你非要我说的。
不说也不行。
说了也不行。
他大少爷能不能不要这么反复无常。
对,怪我。
靳承寒也并不否认她的话,他抬手将额头抵在自己肩上的小女人抱了抱,开始态度诚恳地自我反省:我要是早知道你说出来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,那我一定会好好选个日子。
天时地利人和,古人说话总是那么一语中的。
流氓!
沈言渺顿时就好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,脸色绯红地从他怀里挣开,虽然她早知道这男人惯来是不需要什么脸面的,可这样也太夸张离谱了不是。
闹闹还小,你在她面前说话不许这么肆无忌惮,要是带坏我女儿,我就咬死你!
小狐狸摩拳擦掌却没什么威胁力地撂完话,就逃也似地从他视野里跑开。
靳承寒眸色深沉地注视着那一抹渐渐从眼前完全消失的纤细身影,脑子里全是她不经意的一颦一笑,犹如电影镜头一般,一寸一寸不断地放大,又缓缓定格。
他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,漫天漫地地幻想着属于自己的罂粟花。
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