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指望也好,没指望也罢,靳承寒爱沈言渺,本来就是一道单选题,他从拿起这一张考卷开始,就没有其他任何选择。

沈言渺也不打断他的话,她安静乖巧地埋首在他身前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味儿,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无耻卑鄙:靳承寒,这样的沈言渺是不是特别懦弱,你明明已经给了我所有的承诺,可我还是连说句爱你都要酝酿好久。

不是,那是你不了解她。

靳承寒半点犹疑都没有就立即给出了她回答,他好看的喉结轻轻在颈间滚了滚,磁性的嗓音低沉又坚定:我从来没有见过比沈言渺更果敢,更处事不惊的女孩儿,她匡扶正义,爱恨分明,最重要的是,她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我。

她甚至在最九死一生的时候,都没有放弃过他们的感情。

她拼尽所有力气生下闹闹,要是说什么毫无指望,那时候的她,又何曾有什么指望呢。

就在不久前,她甚至愿意放弃自己所有的原则,哪怕一辈子不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靳太太,也没有一刻想过要和他分开。

说沈言渺懦弱,简直笑话。

可是靳承寒

沈言渺也不挣扎乖乖地任由他抱着,她一字一句认真听着他的话,却忽然十分委屈巴巴地喊他的名字,那声音就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:我不会谈恋爱,我要是表现不好,不能顺利毕业怎么办?

靳承寒万万没想到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了这么多,她最担心的病症居然在这里,谈恋爱也不是读书考试,还有劝退留级这种说法吗。

这女人是不是担心的太多余了。

沈言渺

靳承寒不动声色地缓缓松开了怀抱,他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她,轮廓分明的脸庞上说不出的别扭和不自在。

过了很久,他才犹如作出了多么大的决定一般,轻轻叹了口气,生硬地开口:不是你一个,我,我也没谈过,既然大家都一样,那就共同学习,共同进步,不抛弃不放弃。

他声音不大不小,口号倒是喊得很有气势,颇有几分小学运动会声势浩大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