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吩咐方钰准备了厚点儿的衣服,所有就有了她今天这一身衣着,毛茸茸的藕荷色毛衣,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暖洋洋的。
除了缀在领口的几颗珍珠,没有什么其他复杂的装饰,简约又不失优雅。
很衬她。
靳承寒心猿意马地想着,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:沈言渺,我是个商人,商人要是不懂怎么赚差价,那可就只能喝西北风了!
怎么都是你有理!
沈言渺想了想觉得他好像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,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可以辩驳他的话,只好选择宽宏大量地不跟他继续计较:不跟你玩儿了,我得去看看陈墨和陈教授。
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办。
沈言渺表情微微有些凝重起来,她推开椅子就往门口走去,走到一半却发现靳承寒并没有跟上来。
她站定回头,疑惑不解地问:靳承寒,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去吗?
靳承寒似乎有片刻的怔忪,他漆黑的眸底恍惚有一抹碎光转瞬即逝,声音平静,内心却风起云涌地反问:我可以去吗?
她的生活,他可以获得许可,名正言顺地去参与了吗?
为什么不可以啊,暖安又不是不认识你。
沈言渺还特别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,确定没有什么他不可以出现的理由,她轻笑着冲他伸出手掌,打趣说道:哦,靳承寒小朋友,你是不是不记得路啦,放心吧,我记得,我带你去!
她带他去
靳承寒一双黑眸微垂,他目光深沉轻颤地望着她向他伸出的纤白手掌,心口好像被一支羽毛轻轻划过。
悸动地颤抖着,说不清什么感受。
那一年,他从佣人口中无意得知母亲去世的原因,又年少无知跑去质问老头子,结果被老头子一怒之下流放到大洋另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