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寒特意趁着她刷牙没有机会顶嘴的罅隙开口,末了,又很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命令道:不准嫌难喝,不然我就帮你找中医大夫。
中药,红糖姜茶,你想喝哪样,你自己选。
沈言渺果然心有不甘地皱着眉思索了片刻,一个又甜又辣,一个又苦又涩,味道都很奇怪,她为难地想了半天。
最终还是选择了红糖姜茶。
真的不可以不喝吗?
吃过早餐。
沈言渺面色为难地望着桌子上那一盅颜色深沉诡异的汤水,鲜姜的味道直冲鼻腔,她下意识地就看向靳承寒,想着能不能逃过一关。
不可以!
靳承寒却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她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勺子,舀了一勺姜茶就往她嘴边送。
这是君要妻喝,妻不得不喝啊!
长痛不如短痛!
那我自己来!
沈言渺就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索性直接放弃了用勺子的想法,视死如归地端起那一个精致的白瓷汤盅。
屏气凝息仿佛在喝什么毒药一般。
靳承寒被她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笑,他抬手轻轻在她长发间揉了揉,忍俊不禁地问:沈言渺,真的就有那么难喝吗?
废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