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有以死谢罪那么严重?

沈言渺小声讷讷地驳回了他的话,她微微垂了垂眼眸,俏丽的脸颊上表情有些凝重:我就是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

这一场事故发生的太突然,打乱了她所有的预期。

是因为那位陈教授三年前救过你和闹闹?

靳承寒漆黑的眸子里看不清什么情绪,他就站在她面前,抬手轻柔地在她发顶揉了下,低磁的嗓音里含着莫名的心疼,他说:这份恩情,让他记在我头上,我会还给他。

其实也不单是因为这个

沈言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而后又纠结地摇了摇头,如果只是因为陈教授的恩情,那么她就不会有现在这么进退两难。

可是,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,好像一时也说不清。

沈言渺无声地沉默了片刻,为难地思忖着该怎么和靳承寒解释这里头的恩怨纠葛,她想了很久,才缓缓地开口:陈教授与我有恩是不错,可是陈墨她留在我身边,好像是跟子谦有关。

子谦?

程子谦?

靳承寒倏而浓眉一拧,他就势在沈言渺面前坐下,表情有些严肃地追问:跟他有什么关系,她是程子谦安排在你身边的?

那当然不是!

沈言渺不假思索就当即否定了他的话,她努力地思索着,应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件事情说得简单易懂一些,省得又一个不小心触碰到面前这个男人的逆鳞!

陈墨有一个大她四岁的表姐,叫艾叶,她好像是钟情于子谦,然后

沈言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有些心虚,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,可是靳承寒那直接而锐利的目光,总能看得她无所遁形。

沈言渺越说到后面,越没有底气,连着声音几乎都小到要听不见: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好像把我当成她的情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