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细眉微蹙似信非信地反问了一声。

当然!

靳大总裁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举动有多么无赖,他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:你要是能把我说开心了,别说是答应你一个要求,十个也没问题!

听上去好像很划算的买卖。

可是

沈言渺微微思索了片刻,而后很不赞同地摇了摇头,她认真地说道:不合理,判断依据过于主观,我怎么知道你开心没开心,你要是耍赖我能怎么办?

而且根据他的以往表现,这个可能性那很显然极其高!

放心吧,我耍不了赖。

靳承寒也不知道自己是该为她的思虑周全感到高兴,还是应该为她把自己所有的戒备心都放在自己身上而感到凄凉,他循循善诱地继续说:你现在就靠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,你见过当着监考老师的面,还能堂而皇之作弊的考生吗?

对啊!

沈言渺顿时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,她就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生财之道一样,两个大眼睛都快笑得眯到一起,迫不及待地催促道:靳承寒,那你走快点,我脚疼得厉害,你快点带我去见医生!

夜间。

外科值班的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医生,她小心地看过沈言渺脚上的伤口之后,声音淡定地说:只是脚掌受力时间太长导致的擦伤,没有什么大碍,不过血泡需要用药化开,这样才会好得快一些。

女医生说完就从一旁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,她用棉签沾了些不知名的红褐色药水,然后提前预警告知:药水浸染伤口可能会有些疼,请家属帮忙按住她的腿。

靳承寒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心,他微微俯身,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压上她的膝盖处,另一只大手则严严实实地遮在她眼睛前:疼就出声,咬我也行,我不会嘲笑你。

没没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