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稚声稚气的问候就在耳畔响起:妈妈,干妈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情,所以要留在工作室过夜,你一个人记得一定要锁好门,保护好自己哦!

这个小人精,还会教育起她来了。

陈墨的事情,沈言渺并没有让秦暖安告诉小团子,一来是讲了她未必就能听懂,二来她年纪还太小,生与死的事情对她而言太过沉重。

妈妈知道。

沈言渺抬眸看了看藏蓝色的夜幕,她轻轻弯了弯唇畔,又问道:闹闹今天上课有没有好好听老师讲课呀,没有又一不小心把院长爷爷辛辛苦苦栽好的花苗给浇死吧?

小团子选手刚读幼儿园不久的时候,有一天心血来潮将自己满满一水杯的温水,悉数都浇在了一株老园长辛苦培育出来的,刚冒尖儿的花苗上。

很不幸的,那一株幼苗当天下午就变成了咸菜干。

小团子选手为此伤心难过了很久,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浇花不可以用热水,也不可以一下子浇那么多。

后来懂得多了些,小团子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,就勒令所有人都不许再提起。

沈言渺也很尊重她的意愿,从那以后就真的一次也没有说起过,可是她今天真的太需要温暖和阳光了。

她就是单纯想听听自家小团子奶奶的声音。

妈妈讨厌,明明说好不再提那件事情的!

小团子选手一听到自己最丢脸的事情又重新被人提起,她果然当场就气急眼儿了,立时振振有词地反击了回去:而且,妈妈都已经养枯过不知道多少棵biet doux了,竟然还有底气嘲笑我,哼!

小团子话音刚落。

沈言渺就听到了电话那端秦暖安幸灾乐祸的笑声,她立即有些窘迫地咳了咳嗓子,但小团子说得也算是事实,她好像一时也无从狡辩。

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了,妈妈不在家你记得要听干妈的话,不许任性胡闹知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