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你自己一步步走的,没有人逼你。
沈言渺冷漠地睨了她一眼,她条理清晰地缓缓说道:私自盗用蒋总监的印章通过残次珠宝的审核,又特地挑了大家都知道监控故障,但唯独你自己知道监控没有故障的深夜,刻意找人佯装成蒋总监的样子,进入材料室放入一批伪劣宝石。
最后再自导自演一处举报戏码,等到night fa被查出使用伪劣珠宝,检方必然会想法设法寻找主要责任人,到那时候,蒋总监会因为对于监控故障一无所知,而提出查看监控的要求。
这样一来,她刚好会落入你的圈套,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出,自己跟监控上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,她势必将会是这一场风波的第一受害人,她会被一项项如山的证据压倒,会被人认为学识不精,对主不忠,即使她能勉强脱罪,也永远不可能再立足于珠宝界。
而night fa,也会被众人讨伐,墙倒人推!
沈言渺越说到后面越是微微切齿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喻言,一字一句咬得极重,反问道:我说的还对吗,喻副总监?
沈言渺每多说一个字,喻言的脸色就越是苍白一分,她脸上毫无一丝血色,可是眼眶却通红一派,活像极了炼狱里爬出的厉鬼。
你血口喷人,信口雌黄编出这么一个故事实在居心叵测!
喻言已经彻底放弃继续在沈言渺面前维护自己往昔弱不禁风的形象,她不见黄河不死心,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:你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,证据,证据呢?!
证据?
不见棺材不落泪!
余总监,证据呢?
沈言渺从容不迫地开口问道,余瑾立时不声不响地上前,她恭敬地将一个满满当当地档案袋递到她手里。
第363章 留着去给法官说
沈言渺觉得自己今天说的话,可能比以往三年加起来都要多,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嗓音有些哑哑的,于是直接将手里的材料一样样拿给一旁的警察。
直奔主题,言简意赅地解释。
这是喻言未经蒋总监允许,盗用她个人印章签署的文件副本,以及她怕在印章上留下指纹,戴过的一次性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