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依人还故意拦在余瑾面前,她颇是盛气凌人地说道:真可惜,陷害我不成,让余总监失望了!现在您应该明白,在珠宝本身面前,那些花拳绣腿的功夫根本就不值一提!

这是连行业攻击都带上了啊

余瑾无奈地沉了沉嘴角,她不想跟她吵,于是不动声色地从她面前绕开:蒋总监言重了,你我不过都是拿人钱财,替人做事而已,哪里有什么孰轻孰重可言。

咚咚咚

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
沈言渺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说了请进,她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,动作小心地摆弄着那一盆枝繁叶茂,长得极好的月季。

高跟鞋砸在地毯上的声音迟缓又沉抑。

是余瑾姐吧,你先坐,我马上就好。

沈言渺头也没回就赶紧开口说道,她手里拿着剪刀,利落从容地将最后一根枯枝剪下,然后亲自端了一个杯子往办公桌走去。

就知道你要来,连咖啡都帮你准备好了。

沈言渺语笑嫣然地晃了晃手里的杯子,又继续热络地说:加糖不加奶,尝尝看。

谢谢沈总。

余瑾连忙弯了弯腰接过她手里的杯子,又依言在沈言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她欲言又止好几次之后,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。

事到临头再做打算,沈总,这似乎不是您一贯的处事风格?

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