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从事件发生起,我们就根本联系不到林小姐,因此也不能确定她那边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,如果等到事情水落石出,她愿意协调配合说出真相,那倒也还好办。
但如果对方不愿意,我们就是将自己处在了绝对被动的位置,等到那个时候,我们所有的危机处理可能都真的过于迟钝了些。
余瑾也同样毫无保留地陈述着自己的见解和专业学识,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层里分明,也坚信沈言渺自己能够将所有的利害关系分辨清楚,再做出更加客观正确的决定。
却不料。
还不等到沈言渺说话。
除非他们能立马就拿出铁证来,否则就是欲加之罪!
蒋依人妆容精致的美眸突然一冷,她立即就脸色不善地出声道:至于余总监所提出的公关方案,其他的我管不着,但是所有的珠宝重新接受第三方机构的鉴定,还要将最终的结果公之于众,这种对于我个人,以及整个珠宝鉴定部门工作结果严重质疑的手段,恕我半点不能接受!
特殊时期特殊方法,我所提出的方案并非有意针对谁,或者刻意为难谁。
余瑾其实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,整个工作室对于蒋依人自负又高傲的个性都有所了解,可是对于她的才华和能力也是有目共睹。
只不过,企业公关和珠宝鉴定实在是两个相差甚远的行道。
出于不同角度和立场的考量,她和蒋依人,其实也说不上谁对谁错,不过都是一心在为night fa着想而已。
所以,蒋总监也没有必要非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余瑾竭力将所有言辞说得委婉,她也打心里并不认为会是工作室的纰漏,对于蒋依人更是没有半分恶意:跟您一样,我对于night fa的每一件首饰也都有着绝对的自信,但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是,我们现在的确是遇到了困难!
闻言。
蒋依人红唇轻勾倏然冷笑一声,她染着红色蔻丹的手指,有意无意地叩在会议桌上,冷声冷气地反问道:看来,余总监今天这是有意跟我过不去,非要给我扣上一顶工作敷衍的帽子了?!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