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顿时惊得瞠目结舌,她原本还想着这一番闹剧,自己可能可以看到自家老板生气发火的大场面,至少也应该摔个杯子什么的吧。

可是现在,就这?

人家都说乐极生悲,她家老板这样莫不是悲极生乐了?

一想到这种可能。

陈墨立即就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沈言渺,又颇是安慰地开口说:rache姐,可能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,你先喝杯水缓缓,公关部门已经在拟定紧急应对方案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。

闻言。

沈言渺轻轻皱了皱眉,她十分自然地伸手接过水杯,又浅浅抿了一口,一言不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空气里死一般沉寂。

陈墨望眼欲穿地等了好久,这才等来自家老板不痛不痒的一句:先不用这么着急,再等等,等律师函发过来再说。

什么?

还要等律师函?

等人家律师函发过来,黄花菜都要凉了啊!

陈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对于这种紧急情况,消极怠慢到这种地步的:rache姐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,如果公关部门一直不出声,我们肯定被人当成是做贼心虚,到时候可就真的不能再出现在珠宝界了!

我们现在发声就能洗清罪名了吗,事实胜于雄辩,何必多此一举?

沈言渺不以为意地反问出声,她看上去坦然自若极了,哪里有半点想要着急的打算。

可是rache姐,这根本就栽赃陷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