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胤湛转身推开休息室房门就往屋子里走去,事出紧急,他原本是想嘱咐席伊若暂且留在伦敦,她和沈言渺一起,他也能放心些。
却不料。
席胤湛刚一进门,就看见沈言渺手里拿着奶瓶僵僵地站在门口,他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,于是只能竭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温声说:我和阿夜刚好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,我去跟你大嫂说一声。
沈言渺没有说话,也没有什么表情,她只是木然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应该是没听到。
席胤湛情不自禁深深松了一口气,他冲她微微颔首,长腿一迈就往里厅走去,可是刚没走出几步。
大哥
沈言渺纤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掌心温度适宜的奶瓶,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和勇气,这才堪堪问出声:我或者,可以去看看他吗?
席胤湛修长的背影闻声凝滞,他停顿了几秒才回过身,像是在挣扎和思考什么一样,沉然出声说:长痛不如短痛,又何必多此一举,让自己白疼那一场?
沈言渺没有回答他的话,她依旧死命用力握着手里温热的奶瓶,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,又径直砸在手背上。
滚烫又苦涩!
前天是5月6日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
沉寂的空气里。
沈言渺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,哽咽着字不成字,句不成句:去年的这一天,我送过他一块手表
所以,应该就是傅司夜口中那一块破表了吧?
席胤湛一言不发地沉默着,他垂在身侧地手指微微握了握,忽而无力又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道:有时候,我真觉得靳老的担忧或许是对的,阿寒这样的性格,可能确实不该爱上什么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