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某只玩得正开心的小团子,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然后将自己好不容易拼好的大幅拼图失手打乱。

小团子选手抬手揉了揉小鼻子,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全是苦恼和惆怅。

好,知道了。

靳承寒了然地笑了笑,他颀长的身影缓缓向她靠近,又倾身在她脸颊吻了下,唇畔挂着邪气的微笑,说:这个我会,一定把她给你带回来。

明明他也没说什么。

沈言渺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脸颊火辣辣的,她赶紧将他推开,支支吾吾地说:那那就行了,我先走了。

嗯。

靳承寒微微颔首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他一直不舍地看着她走进电梯,这才收起笑容抬了抬手。

司机先生立马毕恭毕敬地上前,问:靳总,您有什么吩咐?

靳承寒立即冷冷决然地说:传我话下去,找一队身手不错的保镖,一定要他们寸步不离地保护她安全,一点点差错都不能有!

是,靳总。

司机先生立马就应声领命,又问:那现在需要送您去哪里?

靳承寒不自觉地沉了沉眸光,他下意识地摩挲上腕间已经重新修复好的手链,而后淡淡出声:去梅菲尔公馆。

梅菲尔公馆,伦敦最早的富人区,能住进这里的人各个非富即贵。

车子一路畅行无阻地开到一幢独立的别墅洋楼前。

靳承寒长腿一迈下了车,他毫不犹疑地就抬步朝着里面走去,别墅里听上去有很多人,嬉戏笑声不绝于耳。

老三,你怎么来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