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对不起,他已经独自承受了太多。
有眼泪毫无防备地从眼眶砸出。
沈言渺微微仰起脸颊用力眨了眨眼睛,直到掩盖完所有的情绪和伤心,她才拿起包包跟了上去。
从皇家展览会馆到公寓,其实有挺长一段距离。
空间开阔的商务车子上。
沈言渺刻意小心翼翼地坐到最边上,这个男人是她这么久都戒不掉的蜜饯砒霜,她不敢靠的太近,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就不管不顾,飞蛾扑火。
自己牺牲也就算了,还得连累到其他人。
自私又不应当。
没有人开口说话,这一路上气氛诡异又瘆人。
司机诚惶诚恐大气也不敢出一下,时不时偷偷从后视镜里,观察观察自家总裁冰寒似铁的脸色。
太吓人了。
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来路,她是不知道自家总裁的身份吗,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可早就自己扑上去了,她怎么这么沉得住气?!
啧啧,看看两人之间这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。
不识好歹!
他家总裁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梦中情人,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识趣!
司机先生这么愤愤不平地想着,又抬头看了看靳承寒阴沉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