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只有筷子勺子偶尔碰撞在碗碟上的声音。
沉寂到诡异。
这样的气氛实在让人容易消化不良。
沈言渺不是很饿也没有什么胃口,她手里捏着筷子夹了一只蒸饺在碗里拨来拨去,就是不下口去吃。
这些不合你的口味?
靳承寒看着她一脸无从下筷的表情,他不假思索地就将手里的筷子搁下,矜贵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耐心地问:那你比较喜欢什么,我让人重新去准备?
不用,挺好的,我挺喜欢的!
沈言渺赶紧就出声否认,她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不爱吃,又解释道:我就是还不太饿,你吃你的,不用管我。
靳承寒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一脸诚挚的表情,他倏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然后拿过她手边的粥碗。
就算不吃,那也喝一点粥吧。
靳承寒边说边捏起碗边白瓷的勺子,他动作熟稔地舀了一口热粥放在嘴边吹了吹,等到已经温凉,这才递到沈言渺面前,说:我问过医生了,那些药吃起来原本就伤胃,更何况你本来就有胃病。
浓稠适宜的粥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
沈言渺木然无措地盯着面前固执不肯收回的勺子,卷翘的眼睫轻轻颤了又颤,她真该庆幸此刻自己手里的筷子不是竹子的,否则肯定早就被她拦腰折断。
上一次他喂她喝粥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一碗粥让他们几乎断了所有的情分,远隔两地千百个日日夜夜。
现在,他又再一次拿着勺子喂她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