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是姓什么的问题吗?

秦暖安看着沈言渺唇畔比哭还要难看微笑,硬生生是把这一句反问咽了回去,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抬手用力擦了一把眼泪,笑着说:渺渺,风有点大了,我带你回去吧?

她明明在笑,可是却没有任何喜悦或者高兴。

虽然这么说某只小团子可能会沮丧,但是最开始,秦暖安的确是在为沈言渺不值,觉得这个孩子会是她未来最大的负累。

她毕竟还年轻,没有必要为一段已经失败的婚姻,再给自己多一道枷锁。

秦暖安这样的想法,一直持续到小团子六个多月大的时候。

那是一个极其平常无二的阴天,天空雾蒙蒙一片,海风吹来,海浪云翻云涌的。

秦暖安照旧一大早就陪着沈言渺去海滩边上散步,小镇里少了大城市的喧嚣和繁忙,连日出日落好像都变得很慢。

渺渺,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,你说我这个当干妈的,送他什么礼物比较好呢?

沈言渺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羽绒服,厚厚的红色围巾几乎将她整张脸颊都遮住,只留下一双清湛地水眸。

她略微沉吟了片刻,然后说:都可以啊,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,宝宝不会嫌弃你的。

秦暖安立即就义正言辞地反驳了她的话:可是我会啊,要是宝宝长大以后,说我的礼物太敷衍,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。

沈言渺笑着摇了摇头,她声音淡淡地说:女孩子应该会比较安静懂事的,放心吧,我努力一定教导宝宝,尽量不让你没面子。

宝宝都还没出生,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孩子?

秦暖安顺着她的话就反问道,又皱了皱眉有些郁闷地说:渺渺,其实你每次去产检,我都好好奇宝宝的性别的,这样小衣服小鞋子准备起来也方便一些,可是你都不让医生说。

在这里,医生说明宝宝性别这也不犯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