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安立即义正言辞地认真强调道,她可太清楚这个小丫头的性格了,人小鬼大的,一言不合就报警这种事情,她完全有可能做得出来。

我不报警,我就是突然有点儿想二伯了。

小团子选手不紧不慢地开口,又假装不经意地问:干妈应该还没有见过二伯吧,我跟你说啊,二伯这个人可有意思

秦暖安立即一脸紧张地制止了她的动作,她明明气得牙根痒痒却还是只能端着笑脸,微微切齿地说:好,小祖宗,我带你去,带你去还不行?!

那就一言为定哦。

小团子选手阴谋得逞,立即就踮着脚尖自己打开车门,然后有些吃力地坐在了安全座椅上,又理直气壮地说:干妈,这个带子,闹闹不会系。

秦暖安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儿,开始怀疑人生,看看,这多么天真无害的表情啊。

可怎么骨子里就全都是心眼儿呢?!

她不敢见傅司夜的事情,这三年来,连渺渺都没有察觉到,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?!

啊?

啊?!

秦暖安满心满脸的疑问,她帮小团子系好安全带又重新坐回车子上,又无比郁闷地看着后视镜里某只得偿所愿的团子,只好在心里暗暗祈祷。

但愿渺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不会杀了她。

但她也是被逼无奈啊!

渺渺,都怪你生的女儿,她跟她爹太像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