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权势没有那么感兴趣,包括父亲引以为傲的靳家财团。

靳承寒没有一丝起伏地就冷冷说道,他言辞之间平静又决然:尤其是现在,我情愿把时间用在填补自己的生命上,也不愿意浪费在财团。

闻言。

靳颐年波澜不惊的脸庞上顿时笼上一层寒霜,他隐在眼镜背后眸光沉了又沉,这才竭力让自己没有发怒,却也不免因为动气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

咳咳咳

他咳得撕心裂肺!

靳承寒却只是这么漠不关心地坐在沙发上,他冷眼看着视频那一端,靳颐年被人侍候着服药又喝水,轮廓分明的脸庞上始终没有半点波动。

很久。

靳颐年才终于缓了过来,他气狠狠地瞪着眼睛,沙哑着嗓音阴冷地逼出声音,斥责道:你说在财团是浪费时间?!我将自己一生的心血都交到你手上,你跟我说这是浪费时间?!

对。

靳承寒依旧云淡风轻面不改色,他声音淡淡地说:我不喜欢被人施舍,也不习惯被人赠予,更何况,对方还是您。

靳承寒

靳颐年几乎气愤到连发梢都在颤抖,他紧紧攥着拐杖的枯瘦手指,指节用力到发白,怒不可遏地吼:你好好看看自己后背的那些伤,那就是你曾经自以为是的教训,你现在弄清真相又如何,只要我不允许,除了一身伤你还是什么都得不到?!

施舍?

赠予?

子承父业有什么错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