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试问,有哪个人能在一觉醒来之后,能坦然接受整个世界都霎时间翻天覆地变得混乱,他现在肯定一肚子疑问,但是却找不到人来问。
对于林之夏,如今的靳承寒明显是兄长般的照顾,要远远大于完全的信任。
甚至根本都谈不上什么信任!
我知道靳先生现在可能很恼火,因为换做任何一个人,可能都会这样。
程子谦修长的手指翻开病例夹,他不愠不恼地淡淡说:但是关于您失去的记忆,医生是最不知情的,所以就算您再怎么发火,我们也没有办法告诉你,到底发生了什么?
他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,我只是个看病的而已,又不是神仙,能算命,知古今。
靳承寒冷峻的脸色意料之中地沉了下去。
恼火吗?
的确恼火!
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一觉睡醒,失忆这种荒谬到极点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身上,他就想个傻子一样,什么都要经由他人之口,道听途说。
他现在不是应该在美国?
为什么会出现在伦敦?
又为什么会染指老头子的财团,还一管就是五年?!
还有那个什么荒诞不经的婚约,他怎么会和林之夏订婚?!之夏最多不过是他当做妹妹一样照顾的人,他们为什么会订婚?
这五年里他都干了什么,脑子被枪打了,还是见鬼撞邪了,这些事情里,根本就没有一件是正常的!
他现在迫切需要答案,但不知道为什么,直觉告诉他,林之夏在说谎,她的话漏洞百出,根本经不起推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