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寒句句干脆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傅司夜却近乎被他求真务实地精神给活活气死,他微微叹了一口气,然后无比认真郑重地问:老三,你说给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子买礼物的话,应该买什么比较好?别墅?跑车?
靳承寒被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到一时无言,他浓眉紧皱一脸被人捉弄的阴沉表情,随即就咬牙切齿地重重逼出声音:傅司夜,你想挨揍就直接说,叫我到法国去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问题?!
傅司夜被他吼得不禁将手机往远处拿了拿,又动作夸张地揉了揉耳朵,说:孩子是祖国的花朵,给花朵送礼物难道不是重要的事情,老三你能不能有一点爱心?!
靳承寒简直要被他气笑了,下一瞬他丝毫不留情面地就嘲讽了回去:你倒是有爱心,给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鬼送别墅,送跑车,你怎么不直接送给他一张无限额支票呢?!
傅司夜被他噎得顿时哑口无言,他气愤愤地噤声片刻,然后掷地有力地威胁道:送就送,你以为我不敢吗,反正到时候要后悔的人也不是我?!
他说完,就立即切断了通话。
神经病!
靳承寒无语地瞪着被人骤然挂断的手机通话,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声,莫名其妙的问题,莫名其妙的电话。
听上去
傅司夜似乎并不是很想他出现在伦敦,可是为什么?
还有小孩子的礼物。
abby生日明明早就过了,他又在给谁准备礼物?
靳承寒越想越觉得奇怪,越想越觉得蹊跷,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,他自己也说不上来,简直烦人的要死!
咚咚
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礼貌地敲了两声,而后生活助理推门而进,她弯腰毕恭毕敬地开口说道:靳总,林小姐刚才打来电话说已经准备好了晚餐,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庄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