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们之前会出现在车库,也是因为这件事情?
沈言渺的声音几不可察地轻颤着,她死死攥着冰凉的门把手,恨不得将那金属揉碎嵌进掌心血肉。
不然你以为是什么,专门找你老友重逢,还是旧情重燃啊?
靳承寒根本没有丝毫迟疑就承认,一双如墨的眸子里布满了冷嘲热讽,他接着就似笑非笑地出声说道:只可惜,沈大设计师可真不愧是大忙人,靳某人若不是二次登门,恐怕都难见真容吧?
老友重逢。
旧情重燃。
他开口一句比一句更让人锥心得疼!
沈言渺无声地低垂着眼眸没有接话,她竭力让自己忽略他话里话外所有的嘲讽和轻蔑,拼命让自己说得平静。
多谢靳总抬爱,只是我才学疏浅,更不敢拿您的婚姻大事当做儿戏,恐怕不能承此重任,您还是另请高明吧!
说完,沈言渺就只想赶紧将房门关上,她开始无比后悔,自己为什么总是改不掉敲门就开的坏毛病。
如果今天没有开门,她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样难堪,被人践踏还得端着笑脸!
却不料。
靳承寒却先一步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她的动作,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这么卡在门缝中间,轮廓分明的五官始终冷冷绷着。
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无喜无怒,沉幽似潭水。
就只是单纯偏执地不退开。
靳承寒,你疯了是不是,让自己流血受伤就有这么好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