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皱也没皱一下。

靳承寒就微微俯身坐在床边,下一瞬,他抬起手臂揽着肩膀就把她拥进怀里,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绵软的发顶。

吴妈说,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,胃病要是又犯了怎么办?

靳承寒用力紧紧地将人抱进怀里,他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自顾自地说着:沈言渺,你明明那么讨厌吃药看医生,怎么还总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?

沈言渺仍旧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,不挣扎,也不给他什么回应,一双水亮的眸子里半点儿看不出往日的灵动鲜活。

这样的她,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,不会哭,也不会笑。

与其说是平静,倒不如说是麻木更为准确!

靳承寒打心底里太过于害怕这样的她,就跟风雨中的浮萍一样,他看得见,却留不住。

沈言渺,你看着我!

靳承寒放松了抱着她的力气,他修长的手掌珍宝似地捧起她的脸颊,两个人即将分崩离析的边缘,只剩他一个人不死心地拖延着时间。

靳承寒发誓一般铮铮地说道:所有的事情,都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,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,我说过不会骗你,就永远也不会骗你!

沈言渺,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还给沈家一个公道!

他一字一句咬得极重,生怕她不信一样,一双如墨的眼眸里全是紧张和迫切。

沈言渺黯淡木然的眸子里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微光浮动,她抬手缓缓覆上他还贴着医用胶布的手背,纤细的指尖顿时传来凉意沁骨。

戴在她白皙手腕间的那一串银杏手链在空中碰撞,泠泠作响。

我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