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寒先是微微怔忪了一秒,等到意识稍稍回笼,他这才没有什么起伏地发问:你要把谁丢出去?

呵呵,没有啊,没什么人!

傅司夜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都是一僵,他连忙心虚地干笑两声,立即嬉皮笑脸地转开了话题,说:老三啊,你可算是醒了?想喝点什么,想吃点什么,我这就让人去准备?

我睡了多久?

靳承寒并没有要回答他的话的意思,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,然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
傅司夜连忙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,一脸紧张地说:老三,医生说了,你现在需要静养,不能

再啰嗦一句,你就给我出去!

靳承寒坐在病床边不为所动地打断他的话,一双黑眸在房间四处梭巡了个遍之后,他皱着眉头问: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?

傅司夜:

不是,兄弟啊,你这一脸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?

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?

啊?啊?

那你还想要找谁,我都给你叫过来。

傅司夜揣着明白装糊涂,假装不懂他的意思,又继续云淡风轻地说:老三,你受个伤面子可大了,大哥专门请了席伯母回国替你看伤口,现在他正在处理别的事情。

靳承寒很敏捷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,他眉头微蹙地追问:什么别的事情?

如果是因为他受伤大哥才回的国,那么除了等他痊愈以外,还有什么更大更重要的事情,非得要现在去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