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财团和他这个父亲,都不放眼里!

那居然是蠢吗?

靳玉卿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话,她眼眸微颤着从石桌上拾起一枝殷红的花朵,悲怆地质问道:那哥哥呢,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哥哥为什么还是放不下?!

九年了,离大嫂去世已经整整九年。

这么长的时间,难道还不够用来释怀吗?

若说蠢,谁又比谁更蠢?!

咔擦

靳颐年捏在手里的一根花枝硬生生地被他折断,他像是刚好被人戳中了什么痛处,苍老的脸上顿时凝起一层寒霜。

我亲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!

下一秒。

靳颐年蓦然就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,那一双寒冰似的眼眸里迸射着瘆人的阴戾,他继续厉声逼出声音:为了跟那个男人的野种,她毫不留情地就亲手把我送下了地狱!

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冷到刺骨的雨天,戚纾蓝声泪俱下地朝他下跪。

就在庄园阁楼顶层,她又哭又跪地求他:靳颐年,我知道你恨我入骨,我会赎罪我去赎罪,求你救救我的孩子,我已经把他弄丢了十多年,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他!

求求你,真的求求你

那天风雨交加,空气凛冽到几乎让人睁不开眼,他拼命用尽浑身的力气却还是来不及,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断了线的风筝,从高空飘零坠落。

他被执念困了一辈子,最后还是躲不过亲眼看着她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