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,颀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。

靳颐年这一次似乎病发得格外严重。

靳承寒足足在房门口候了将近半个小时,方管家这才恭敬地出来通传,说:少爷久等了,老爷刚刚已经用完药,您现在可以进去了。

富丽堂皇的卧室里,一帘淡金色的纱幔自左向右拉上,将屋子分成两半,也将靳颐年遮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
颇有古代王公贵族的味道。

但尽管如此,依旧掩不住满室苦涩的药味。

靳承寒面无表情地在帘子这一端定步而立,他依稀能看出靳颐年似乎半靠在床头,他的身边还站着好几位医护人员。

就连所有的急救设施都一应俱全。

老头子从来厌恶去医院,这是靳承寒早就知道的,所以老头子就习惯了把自己家变成医院,总是那么阴森森,死沉沉一片。

住在这里面的人,不是忙着活,就是忙着死。

谁都逃不过!

父亲。

靳承寒微微颔首冷淡又疏离地喊了一声。

靳颐年好像是微微应了他一声,但是又好像没有,他用力咳了一声才开口,冷冷地说:知道为什么你昨天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,我今天还会让你进家门吗?

家门?

这里可不是他的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