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颀长的身影微微一倾,靳承寒就低头狠狠咬在她白皙的肩头。
沈言渺神情吃痛地握拳捶在他背上,忿忿地说:靳承寒你干什么,你是属狗的吗,真的很疼啊你知不知道?!
她话音刚落,咬在她肩上的牙齿就故意更是重了几分力气。
这个混蛋!
他是跟她的肩膀有仇吗?
这都咬了多少次了?!
沈言渺终于很没骨气地忍不住求饶,她焦急地出声:靳承寒我错了,不去就不去,我听你的话还不行!
靳承寒终于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角,锋利的牙齿逐渐换成了温凉的薄唇,他轻轻在那一圈红色的齿痕上吻了吻,说:听话的女人才招人疼,沈言渺,你就是太不乖了。
沈言渺随即恼怒地用尽力气一把将他推开,紧接着她连忙退后许多,生怕他再咬上来一样,又赶紧气鼓鼓地将落下肩头的睡裙往上扯了扯,说:如果不是看在宝宝的份上,靳承寒,我现在一定就立马去告你家暴!
闻言,靳承寒眼底的笑意顿时更浓了,他不怀好意地在她洁白的脚踝上轻轻捏了捏,若有所指地说:宝贝儿,床下的暴力法律说了算,至于床上暴不暴力,那可是我说了算的!
这个色狼流氓!
臭不要脸的男人!
他还真好意思说!
沈言渺立时两颊微微泛起淡淡的粉色,她气恼地在他掌心踹了一脚,嘟着嘴巴无比嫌弃地说:快点走开,我讨厌你!
可是我不讨厌你。
靳承寒索性将没皮没脸发挥到了极致,他邪里邪气地扬了扬唇畔,然后抬手指了指她的肚子,意味深长地说:他马上就要五十天了吧,靳太太,你清闲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