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情不自禁被他气到笑,她娇嗔地捶了他一记,说:你的脚步声跟别人不一样啊,你难道一直都不知道吗?

脚步声就是脚步声,能有什么不一样?

这女人该不是睡觉睡傻了吧?

靳承寒闻声不禁弯了弯唇角,他饶有兴致地继续问:那你倒是说说,我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?

沈言渺又忍不住伸手半遮着脸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,她瓮声瓮气地说:我也不知道,可能听多了就能听出来了。

听多了?

靳承寒很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,他微微挑了挑眉,问:沈言渺,你没事儿总偷听我走路干什么?

沈言渺微微思索了片刻,然后她闭着眼睛温温软软地说:以前,总害怕你不知会一声突然就回来南庄,所以就总留心听着,也好省得被你借机横眉冷对。

心脏似乎被什么揪着,狠狠地顿了一下。

他从前,经常对她横眉冷对吗?

卧室温暖的灯光里。

靳承寒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几不可见地沉了沉,他倾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枕头上睡好,这接着才问:那今天呢,今天又是为了什么?

闻言,沈言渺微微翻了个身几乎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他温厚的掌心,纤长的眼睫轻轻忽闪了几下,带着微湿的潮意,她说:因为怕你生我的气,所以不回来。

一双漆黑的眸子顿时颤了又颤,靳承寒感受着掌心轻轻拂过的温热气息,左心房的位置几乎疯了一般地跳动。

他低声问道:如果我今天没回来呢,你就要这么一直等着?

就这么傻傻地等着,也不晓得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