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漆黑的眸底似乎有什么复杂深沉的阴影转瞬即逝。
靳承寒表面上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,削薄的唇轻轻扬起,他头头是道地说:沈言渺,我那不是记吃不记打,我那是大丈夫自成全自担当!
他说得不痛不痒,连着语调也是平日里调侃打趣她的揶揄满满。
沈言渺自然没有把他的胡话放在心上,更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,她只是故意佯装惊讶夸张地拍了拍手,说:哇!分分钟就能颠倒黑白,还那么能给自己脸上贴金,靳大总裁国文考试一定得是满分才对吧?
那当然!
靳承寒也是很配合她地摆出一副当仁不让,舍我其谁的表情,他语气格外傲慢地说:而且不只是国文,我科科都是满分,所以沈言渺,以后我们的孩子要是成绩不好,那肯定是因为你太笨!
我
沈言渺简直被他旋转跳跃的逻辑思维噎到无话可说,我了半天也没有下文,最后只是不甘示弱地憋出一句:我从小成绩也很好的行不行?
不过就是有点偏科而已。
尤其是那个数学啊
沈言渺只要一想到满书奇奇怪怪的函数曲线,她就忍不住脑壳疼,于是赶紧多吃了两口饭给自己压压惊!
不过说起来
靳承寒,你少骗人了,你这个科科满分的可信度根本就不高好不好!
沈言渺出于作为律师的职业本能,对于他的说辞提出了合理质疑,她细眉微蹙着认真地说道:至少有一门课你绝对不会满分,甚至可能不会及格!
什么课?
靳承寒自信满满地反问。
思想品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