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老先生,是我过于紧张了。
周管家连忙恭敬地向他弯腰诚恳道歉,接着又满是歉意地向着沈言渺赔礼:小姐,是周叔没考虑周全。
周叔叔,跟您没关系。
沈言渺随即礼貌又淡淡地出声,她并不认为现在是什么追究这种不必要责任的时候,只是继续焦急地问道:爸爸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,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呢?
这孩子,我能有什么事情?
沈廷松闻言不以为意地轻轻一笑,然后含含混混避重就轻地说道:不就是这一把老骨头不中用了吗,但是这都多少次了,老天爷都没有把我收走,这说明爸爸啊
他和蔼地说着,又抬手亲昵地在沈言渺鼻尖轻轻刮了下: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再说了,我还等着抱我的大外孙呢,也舍不得我的宝贝女儿都要当妈妈了还要哭鼻子哟!
他可以夸张了语气,想让她放宽心。
爸爸怎么知道是外孙?
沈言渺也果然顿时破涕为笑,她一如小时候那样撒娇地抱上沈廷松的胳膊,脑袋随意枕在他肩头,一双水眸微微泛红,又闷声闷气地缓缓说:如果是女孩儿,爸爸难道就不疼她了吗?
怎么会?
沈廷松似乎被她问得愣了愣,下一瞬他就爽朗地笑着说:不管是男孩儿女孩儿,只要是我们渺渺的孩子,爸爸都疼!都疼!
沈言渺这才心满意足地微微笑了笑,接着又佯装生气地说:那就好,我还以为爸爸是重男轻女的老顽固呢?
怎么会呢?
沈廷松神色疼爱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一双苍老的眼眸里不知道藏着什么情绪,他又问:你就这么着急忙慌地跑回来,承寒他知道吗?
对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