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顿时尴尬又羞赧不已,真是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发什么疯,为什么会写上这么肉麻的句子啊?!

下一秒,她飞快抬手捂上自己早已发烫的脸颊,瓮声瓮气地耍赖说:不知道,书上随便抄的,不懂就去查字典!

沈言渺,你都敢写上去了,承认一下又能怎么样?

靳承寒不禁沉然低笑出声,他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见不得光,妻子偶尔说两句情话哄丈夫高兴,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?

怎么一到她这里就那么难以启齿呢?

行,既然你不知道,那就只能我好心告诉你了。

靳承寒微微挑了挑眉梢,自顾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。

我不听我不听,也不用你告诉我!

沈言渺又立马换手捂上了双耳,一双水眸忿忿地瞪着他,大有一副你要是敢说我就咬死你的气魄。

但是。

靳大总裁会是那么怕死的人吗?

那当然是不能。

靳承寒干脆不去看她,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,然后薄唇轻启,富有磁性的嗓音,再加上一口标准的美式发音,竟然将那一串冷冰冰的英文读到格外蛊惑人心的地步。

if you oved soone, you oved hi, andu had nothg ese to give, you sti gave hi ove

沈言渺其实也没说谎,这句话的确就是从那一本英文里摘录出来的。

如果你爱一个人,那你就爱他,当你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他时,你仍把你的爱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