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美国的那些年,在席胤湛和席伊若的熏陶下,他其实稍微能懂一点绘画,眼前的素描画虽然简单却不失力度笔法。

画画人落笔利落干脆,半点都看不出拖泥带水。

成竹在胸,无外乎也就是这样了吧?

画得还不错,我就收下了。

靳承寒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出声,然后他长腿一迈,继续抱着她阔步向着卧室走进去。

什么意思?

不是。

他这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!

她送的礼物难道就这么不名一文?

就算不喜欢也好歹装装样子嘛,他这么直接还真的是不怕打击到她啊!

沈言渺皱眉看着他波澜不惊的俊颜,嘟着嘴巴极其不满地质问:靳承寒,我送你礼物,你至少要跟我说一声谢谢,懂不懂?

她话音刚落。

靳承寒就俯身稳稳地将她放躺在了床上,颀长的身影随即欺身而上,严严实实地半压在她身上,无意识又小心地避开她的肚子。

下一瞬,他邪气地勾了勾唇角,问:一声谢谢哪里够,不如我以身相许吧,怎么样?

这男人!

还真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