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依旧垂眸自顾自地说着,她忽而抬手用力抹了一把眼泪,等到再抬起眼眸就是一脸的坚定,她说:但是,如果现在是两年前,我一定不会再那样无动于衷。
她嗓音微颤挚切地说完,然后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缕长发,一圈又一圈郑重地绕在他修长的左手无名指上。
是宣誓。
是禁锢。
是束缚。
也是某种无声又不擅表达的爱意。
忽明忽暗的烛光里。
沈言渺心满意足地看着缠绕在他指间黑色的长发,她蓦然莞尔轻笑,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眸望向他。
靳承寒,从现在起,你就是我的了,往后的日子里就算我任性不听话,或许也会经常惹你生气,可是你也不能嫌弃我,不能不要我。
闪烁跳跃的烛光里。
沈言渺眸中含泪又恬静似水的微笑几乎凉然绝美到极致,她依旧紧紧莟靳先生,从现在起,你有三秒钟的时间考虑,以上并不怎么符合契约规则的款项,你想好到底要不要同意了吗?
她话音刚落,腰间就是骤然一沉。
靳承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,他自始至终一言未发,回答她的只有一个赤城坚定的怀抱,以及一个难舍难分缠绵悱恻的深吻。
沈言渺微微怔了须臾,而后她伸出手臂主动依赖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身,微微合上的一双水眸弯出心悦的弧度。
闭眼的霎那间,有泪恍惚从她眼角划下。
靳承寒削薄的唇随即温柔地吻上那一滴泪,他幽黑的眸子里几乎盛满了整天夜空的星辰碎光,明明早就惹人心动,只剩本人却还尚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