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这里反目成仇,苦果循环,一切一切她畏惧回忆的噩梦都是从这里开始。
可是。
他们为什么又要回到这里?
笨蛋,别胡思乱想!
靳承寒将她眼底所有的犹疑和不安全部尽收眼底,他微微用力握了握她冰凉如水的指尖,安慰似地说道:我们,就只是吃个晚餐而已。
吃个晚餐,真的吗?
可是
明明有那么多餐厅,我们为什么非要来这里?
沈言渺似懂非懂地望着他,一双水眸里忐忑到了极点,她紧紧攥着自己米黄色的衣襟,直到纤细的指节泛出青白色也不懂得放手。
靳承寒一双幽黑的眸子微微深了深,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长腿一迈先一步下车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,阔步向着餐厅里面走去。
依旧是半拱形的玻璃顶层阁楼。
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六十二层。
依旧是令人心悸惶恐的海拔。
一切都没有变。
沈言渺,原来那天你看到的日落,是这样的。
靳承寒抱着她径直走向阁楼玻璃幕墙的最边缘,他抬眸望着天边如火绚烂的晚霞倏而缓缓地出声,低沉的声线背后不知道隐匿着怎么样的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