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老爷,我这就去办!

方管家丝毫不敢怠慢地应声回道,然后用力紧紧按着血流不止地左臂出了书房,暗红的鲜血滴了一路。

触目惊心。

靳颐年却是连眼睛也没眨一下,淡漠至极地对着身后的佣人吩咐道:用不了多久,少爷就该回来了,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。

靳家财团。

沈言渺百无聊赖地等在总裁办公室里快要整整一天,除去和靳承寒一起吃饭午休的时间,其他时候她都是被迫窝在靳承寒怀里,干巴巴地看他手底下动作干脆利索地处理公事。

靳承寒,送到你这里的应该都是财团的绝密文件吧,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我随便透露一个拿去卖钱啊?

沈言渺忽然细眉微蹙闷声闷气疑惑不解地问道,她整个人都懒洋洋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纤白的手指绕着他颈间的领带兀自玩得不亦乐乎。

不是都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吗?

这个男人对她是不是也太放心了一点?!

靳承寒听着她的话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他削薄的唇畔蓦地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,就在沈言渺以为自己下一秒可能要听到什么信誓旦旦的情话时。

靳承寒却只是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,他不以为然地反问:沈言渺,就算我给你机会,这些数据报表你确定你能看懂?

沈言渺顿时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,心道自己果然不该对这男人心存侥幸。

下一秒,她故意撒气似地将他脖颈上的领带用力一紧,而后忿忿地说:靳承寒,你快点放我下去,不然我就勒死你!

她到底是为什么,好端端地要留在这里平白让自己受气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