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寒紧紧绷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,他又继续慢条斯理地捏起餐巾,动作小心地帮她擦上嘴角,十分不以为然地说:迟到就迟到,我是老板,谁敢多说什么?!

啧啧,这令人愤恨的资本主义嘴脸啊!

沈言渺深深叹了一口,十分认真且苦口婆心地跟他说:靳承寒,你稍微有一点上进心行不行,别忘了,这肚子里还有一个指着你养活呢!

她说着,伸手指了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。

闻言,靳承寒削薄的唇畔迅速扬起一抹邪气的笑意,如墨般的黑眸里有促狭一闪而过,而后他轻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说:放心,你男人其他什么都没有,可就是不缺钱,别说只有一个了,你就是生个十个八个的,我也能养得起!

混蛋,快去上班吧你!

沈言渺立马哭笑不得地将他推开,一张清丽的小脸霎时间红了个彻底,她又羞又恼地咬了咬下唇瞪着他,忿忿地放话说:靳承寒你要是不务正业,让我买的股票亏钱,我就就立刻离家出走!

靳承寒倏然蛊惑人心地沉声一笑,他拦腰将她从椅子上抱起,而后径直朝着外面走去:能让靳太太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,看来是我的家教还不够严。

这男人到底有没有搞错!

离家出走啊!

很严重的,哄都哄不好的那种!

靳承寒,我是认真的!

沈言渺立刻板着一张小脸,再一次郑重地强调:我要是离家出走,肯定让你想找也找不到。

就你这小短腿,还能跑到哪里去?

靳承寒十分不以为意地反问,那嚣张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说039有本事你倒是跑啊039。

我腿哪里短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