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顿时就听不下去了,她微微用力从他怀里挣扎着趴起身,振振有词地说:要不是我宽宏大量还肯相信你,你现在早就孤家寡人一个了!
在那种形势下,但凡是个女人都没有理智去思考更多,没跟他断发绝情那都是好的,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嫌弃她!
不过也好在靳承寒还懂得亡羊补牢,两个人才没有误会更多。
现在冷静下来再想想,先前发生的一切的确漏洞太多太多。
从头到尾,她只不过是听到了只有林之夏一个人的自说自话,唯一具有迷惑性地,不过就是因为她用的是靳承寒的手机。
虽然不是多么精妙的手段,但是冲击力却可以大到让人无法不在意,即便她是律师,竟然在那一刻也将什么叫作可采纳的直接证据忘在脑后。
手段狠辣,用心实在歹毒!
闻言,靳承寒好笑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,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似水地笑意,他说:沈言渺,那你正好应该庆幸,你选男人的眼光很不错!
这角度之刁钻。
这男人还能不能更厚颜无耻一点?!
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靳总啊?
沈言渺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一抹假笑,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是应该。
靳承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蓦然伸出手臂将她困在身前,他微微一仰头就在她唇上浅浅啄了下,接着大言不惭地说:不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靳太太以身相许就行了。
禽兽,流氓!
沈言渺简直被他这恬不知耻的样子气到啼笑皆非,她握拳狠狠在他胸膛捶了一记,然后气呼呼地说:我饿了,要去吃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