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分不怕死地手舞足蹈着说完,然后在靳承寒还来不及变脸直接赶人之前,就飞快逃命似地蹿上车子,扬长离去。
靳承寒,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想错了。
沈言渺若有所思地望着开出越来越远的车子,她不禁微微蹙了蹙一双细眉,而后自顾自地低喃道:二哥他似乎可要比你成熟多了啊!
这绝对完全是她的心里话。
傅司夜虽然总是看上去总是一副举止轻浮,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模样。
但是他该装傻时装傻,该认真时认真,玩笑话说起来也进退有度,不该多说的话半句也不多提。
似乎从不会半点让别人觉得不舒服。
如此通透精明的模样,根本就是读物里扮猪吃虎的一把好手嘛!
至于靳承寒,他那才是真的傻,真的幼稚!
闻言,靳承寒立马不悦地皱了皱眉头,冷声冷气地反问:沈言渺,你刚刚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试试?!
当着他的面就敢嫌弃他,嫌弃他也就算了,参照物居然是傅司夜!
别人都说一孕傻三年。
这女人怀个孩子,真把脑子坏掉了?
那这孩子呢,该不会也是个傻的?
啊?我没说什么啊!
沈言渺立即很识时务地冲他甜甜一笑,然后迅速地转开了话题,说:靳承寒,我帮你准备了一份礼物,过几天应该就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