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棺材不落泪!

这姓程的现在还在嘴硬!

既然如此。

靳承寒觉得自己也不必再继续多费口舌,于是他阴冷地出声:先前,程教授跟我说,我和你最大的区别不过就是这一张脸,那你知道你和那个林黎南之间,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

程子谦没有回答,一双眼眸疑惑又不服气地看着他。

靳承寒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,然后冷漠地开口:你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死人,一个却还活着,我不能把一个死人怎么样,但这并不代表,我也不能把一个活人怎么样。

他轻飘飘地说着,威胁的口气很明显。

程子谦一言不发地听他说完,顿了片刻,他全然不在乎地回道:靳先生口中的怎么样,无外乎就是程家而已,那个地方于我无足轻重,随你怎么处置,我都不会多说半句!

呵!

靳承寒随即不可一世地冷嗤一声站起身来,颀长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他势在必得地继续说道:程家无足轻重,那么程安安呢?据我了解,那可是程教授血缘上唯一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啊!

你对安安做了什么?!

程子谦原本漠然冷淡的脸庞顿时变得紧张起来,他猛然想要站起来,结果却被身上的绳子牢牢捆着动弹不得,只能焦灼急切地瞪着靳承寒。

我能做什么,那就要看程教授都愿意说些什么了。

靳承寒无可挑剔的俊颜上没有一丝温度,他冷声冷气地淡淡说道,又重新气定神闲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
程子谦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满是不甘心和气狠狠地瞪着他,许久,他才紧咬牙关着将那些不堪回忆的场景,缓缓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
靳承寒自始至终没有多说半句话,只是一言不发地听他讲着,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隐晦不明,根本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