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寒眸光狠戾地瞪着他,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颜上凌厉骇人,他一字一句地冷冷逼出声音,嚣张跋扈又不可一世。

仿佛生死于他来说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
子谦

沈言渺看得心下一惊,说话间挣扎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,结果却被程子谦及时地按着肩膀重新半躺回床上,他温柔地冲她笑笑,说:我没事,你身上还有伤,乖乖呆着别乱动。

伤?

闻言,靳承寒这才注意到沈言渺原本细白的脖颈间,此刻正敷着白色的纱布,那一张俏丽的小脸上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红痕。

一双幽冷的眸子不禁深了深。

这女人,她又干了什么事情,才能把自己搞成这一幅鬼样子?!

靳承寒霎时间连气也顾不得气了,颀长的身影就往床边走去,他微微蹙着眉难掩心疼地伸出手指,想要轻轻抚上她此刻还仍旧红肿的脸颊。

却不料,还不等他碰到她半分。

沈言渺就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,几乎是下意识地,她连忙就往程子谦身后躲去,往日灵动倔强的水眸里,此时此刻只有对他的排斥和嫌恶。

靳承寒的手臂就这么难堪地僵在半空中,一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幽黑的眸底像是受伤,又像是自嘲。

所以,只要不是他靳承寒,其他人都可以对吗?

就只有他不可以,不管是林黎南还是程子谦,每一个都比他重要得多!

是吗?

靳先生,如果有什么话我们不妨出去说,别打扰到言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