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一张脸颊顿时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,整个人跟被蝎子蛰了一样,下意识地急到跳脚,下一秒她就用力将他推开。

沈大律师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存在严重的缺陷,气结了大半天,却只能红着脸忿忿地憋出一句:“靳承寒,你无耻,流氓!”

翌日清晨。

沈言渺毫无意外又是从靳承寒温暖的怀里醒来,那一张无可挑剔的俊颜在沉睡和清醒时,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。

一面是沉稳俊朗。

一面是冷峻如冰。

沈言渺不止一次地想过,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可以有这么极端的不同呢?

枕边,意料之中又多了一张支票。

沈言渺反应平淡地将它夹进书里,就像是随手夹进了一张草稿纸一样,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想要起床,结果却还是惊醒了靳承寒。

一双黑眸缓缓掀开。

下一瞬,沈言渺就又被人紧紧捞进怀里,靳承寒瘦削的下颌亲昵地抵在她的发顶,嗓音喑哑又低沉地问:“沈小姐对于金主的报酬还满意吗?”

一双水眸几不可见地闪了闪,沈言渺对于他的问题置若罔闻,只是淡淡地说:“靳总要是年纪大了就赶紧考虑退休吧,南庄就这么大一点儿地方,每天都能迷路走进别人房间,这老年痴呆是得有多严重唔”

靳承寒蓦然低头,那一张碟碟不休的小嘴就立时被他以吻封缄。

“嗯不要”

沈言渺抗拒地推上他的胸膛,但是却尽然徒劳,两个人天生的力量悬殊,靳承寒根本都不用动什么力气就能够让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
等到靳承寒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放过她,沈言渺已经站在上班迟到的边缘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