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寒回到南庄的时候,沈言渺正跟着修葺花园的老伯学着剪花枝,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,浅色的牛仔裤衬得一双细腿更是笔直纤长。

沈言渺学得很认真,细眉轻蹙,一双水眸专心致志地凝视着老伯示范的动作,生怕错过一个步骤。

不过就是几朵花而已。

剪坏了就剪坏了。

用得着那么小心翼翼?

靳承寒不知为何就突然收起了原本想大喊她名字的想法,颀长的身影在斜阳里甚至刻意放低了脚步声,他面色平静地阔步向着花园走去。

南庄的花园并非一年四季都花开不断,再等一两个月,biet doux的花期一过,就只剩下翠绿色的花枝长满园子。

秋去冬过,再等来年的春末夏初,重新开满粉色的花朵。

沈言渺手里小小翼翼地握着一把园艺剪刀,她严格按照老师傅说的那样,咔擦一声,利落地将他口中一株多余的偏枝剪下。

纤白的手指轻轻拈起那一棵花枝。

沈言渺俏丽的小脸上莫名有些怅然,随即疑惑地问:“阿伯,明明这一株也长得很好,不仅开了花,还长着几颗花骨朵,而且它也中规中矩地长在栅栏之内,为什么就非要剪了呢?”

第165章 都只由我说了算

“因为那不是它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
还没等到园艺老师傅开口,一道冷冷的男声就从身后传来。

沈言渺略显惊愕地回过头,就看见靳承寒右手插在裤兜,左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。

他不紧不慢地朝着她走来,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颜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继续淡淡地说:“所以即使它开得再好,也总归不会被容忍太久,不止是花,人也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