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言渺,是谁教给你的,还学会锁门了,嗯?”

靳承寒伏身在她耳畔沉沉出声,喷薄而出的温热气息几乎将她包裹湮没,连着半边脸颊立刻都酥酥麻麻一片。

沈言渺情不自禁地轻颤瑟缩了一下,无力地推搡上他坚实的胸膛,刚刚睡醒的嗓音黏黏糯糯:“靳承寒,你先起来,我要喘不过气呃”

纤细的腰间突然被人故意用力捏了一把。

沈言渺顿时疼得眼角都闪出了泪花,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地瞪着他,没什么威胁力度地骂他:“疼靳承寒,你混蛋!”

那无辜又委屈的模样,靳承寒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飘下,然后鬼使神差地,他低头温柔似水地吻上了那一双澄澈的水眸。

她纤长卷翘的眼睫在他唇下微微颤动,也拨动了他的心。

削薄的唇继而缓缓向下。

他半夜拿着钥匙拧开她的房门,本来只是想睡个好觉。

可现在。

一切都开始朝着失控的方向纵意而去。

窗外,湖光水色微漾,深深浅浅地与月光碰撞沉沦。

沈言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情到浓时,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人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,然后喑哑着嗓音说:“沈言渺,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,那我现在一定”

一定什么呢?

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什么都没有再听清。
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