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沈言渺也是彻底无语了,抚了抚额头,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那靳大少爷您倒是先起来呀,不然我怎么打电话?”

“不听,你自己想办法!”

靳承寒又往她细长白皙的颈间靠了靠,整个人别提有多痞气无赖。

“”

沈言渺不禁深深吐了一口气,然后竭力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,对待病人要温和,尤其是还得照医生说的,尽量顺着他的意思。

所以,她大人不计病人过。

但是,宽恕归宽恕。

这床头桌上的内线座机,它也不会突然就自己长了腿走过来啊?!

沈大律师表示很苦恼,很焦躁,并且在线急求一个答案,如果丢掉过于粘人的老公,到底算不算犯法啊,算的话怎么判?

沈言渺在心里暗暗发誓,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干出比现在更愚蠢的事情,明明座机就在一眼能看到的地方,但她就是不管再怎么拼命伸胳膊伸手也够不到。

要不是小时候被妈妈送去学过几天拉丁舞,她丝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可能就会因为脱臼而住进医院。

所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大概莫过于此。

“靳承寒”

沈言渺极力压着自己心里的不满和郁闷,怨嗔地喊他的名字,骂他也不能,打他也不能,一张清丽的小脸上别提有多苦恼。

“嗯?”

靳承寒闭着眼眸不咸不淡地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