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?

沈言渺眸光一怔,然后用力咬了咬唇,继续将衬衣慢慢褪下。

靳承寒整条左臂自手腕以上全部都被纱布严严实实地裹着,她看不到伤口,更不知道这伤口从何而来。

但是,凭借着纱布上深红色和浊黄色相叠加的渗出液,她根本不难猜出这手臂上的伤口究竟是得有多深!

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?

看这包扎,很明显不是新伤,那他又是什么时候受的伤?

又为什会受伤?

沈言渺只觉得满心疑问,眼眶也跟着酸涩得厉害,却是竭力忍住没哭,她继续手脚麻利地将他身上同样皱得不成样子的黑色长裤换下,又替他穿上了轻薄宽松的丝质睡衣。

然后不厌其烦地,一遍遍拿着湿毛巾轻轻帮他擦着身子。

医生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,靳承寒的体温已经由高热退到了低热,但人还是依旧昏迷不醒,脸色憔悴。

沈言渺就等在一旁看医生有条不紊地一项一项诊察着,直到他一脸凝重地合上病历夹,她立马迫不及待地就上前问:“医生,他怎么样,严重吗?”

医生脸色略微沉重地摇了摇头,然后毕恭毕敬地如实说:“靳太太,靳总一个多月前出车祸伤到左臂被林小姐送到医院,本来失血过多情况就很不乐观,但是只治疗了一个月,靳总就坚决不再配合,只是简单吃着几样消炎和止痛的药物。”

车祸?

一个多月前?

所以,就是逼她签n破产协议的那一天,他让自己出了车祸?

新闻上说他和林之夏携手出入医院的时候,他其实只是重伤未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