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个外人都比你看的透彻。

砰地一声。

细长的酒杯被人硬生生拦腰捏断,玻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淋漓。

靳承寒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一样,还是死死地攥着不松手。

都说什么疼了自然会放手,全他妈是假的!

他就是不会放手,怎么也学不会放手!

“啊!靳先生,您这是做什么?”

吴妈刚刚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,就看到靳承寒满手鲜血地坐在书桌前,顿时吓得连手里的托盘都扔在了地上。

顾不得砸了一地的水杯和药片,吴妈着急忙慌地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,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着伤口。

消毒药水浇过伤口火辣辣得疼,靳承寒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,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屏幕。

这边浑身是伤。

那边旧疾缠身。

吴妈看得满是心酸,明明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。

“靳先生,就算您再怎么跟少奶奶生气,也不该拿身体撒气。”

吴妈终于还是没忍住,苦口婆心地劝说:“您这一边还吃着药,一边又添新伤,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。”

靳承寒终于缓缓地收回了视线,目光阴沉地看着手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