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奶奶,该用晚饭了,靳先生已经在餐桌上等您了。”

靳承寒在等她?

沈言渺连忙起身朝着餐桌走去,只见靳承寒已经沐浴过换了一身质量上乘的丝质睡衣,他面前并没有碗筷,只摆着几份文件。

“你不吃吗?”沈言渺不解地问。

靳承寒冷冷翻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,说:“我已经吃过晚饭了。”

沈言渺了然地点了点头,随后落座,她心里压着事情,吃什么都觉得食之无味,草草扒了几口饭,就出声说:“我吃好了,可以收拾了。”

闻言,靳承寒抬眸扫了一眼桌子上几乎丝毫未动的菜肴,眉头微蹙,不悦地出声:“沈言渺,我靳承寒还没穷到要你不吃东西替我省钱的份上!”

“”

沈言渺有口难辩,最后只能在那一双黑眸冷冷地注视下,又勉强吃了几口菜,喝了一碗粥,才算作罢。

累。

真的累。

沈言渺放下筷子就上楼直奔卧室而去,躺在温暖的浴缸里,思绪开始风起云涌地袭来,一会儿是多年前难以割舍的意难平,一会儿是靳承寒阴晴不定的反复无常。

脑子几乎快要炸开一样。

她缓缓将自己沉进水里,任由热水漫过头顶,冲击鼻腔,这才感觉了几分清明。

走一步算一步吧,她想。

沈言渺走出浴室已经是四十分钟后,她一如往常随意套了一件及膝的睡裙,一边擦着半干的长发,一边往床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