颀长的身影欺身而上,靳承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表情极其不高兴地威胁:“沈言渺,你再敢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敷衍我试试看?”

如果不是他先无理取闹,她会敷衍他?

这男人为什么总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把责任推给别人。

沈言渺用力推上他的胸膛,有些气恼:“靳承寒,凡事讲个证据,就算你要找我算账,你也得先说清楚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吧?”

她就不相信了,就算喝醉了酒,她一个女人又能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样。

闻言,男人削薄的唇邪气地微微一勾。

好。

既然是她先什么都记不得的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喝醉酒强吻我的帐要怎么算?”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一缕长发,靳承寒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强吻?

愣愣地看着他,沈言渺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钟,然后立马矢口否认:“不可能!”

就算喝醉了,她也不可能干出这么没品的事情吧?
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
靳承寒眸色一沉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窘迫到通红的小脸:“如果我没猜错,沈大律师这是想赖账?”

看着他一副“都是你轻薄我”的表情,沈言渺欲哭无泪,干脆推卸责任:“我不知道你昨天会回来,如果你不回来”

你不回来我还能强吻你?!